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干净朴素的白色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一盏淡黄色的小夜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外面雨好像下的更大了,正急促地敲打着窗户。
混沌的思维逐渐归位。我下意识探向口袋寻找手机,指尖触到的却是全然陌生的柔软布料。
我一下坐起身,这才发现身上已经换成了不太合身的淡蓝色睡衣,除了睡衣,床单被罩、窗帘,全部都是不同色系的淡蓝色。
即便是在桂城这种潮湿阴冷的地方,身上的被子也柔软干燥,整个房间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味。
这种淡淡的氛围竟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安心。
手机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放着一个玻璃杯,我用手摸了摸,里面的水还有些温度。
我拿起手机,不出意外已经没电关机了。
“咔哒”一声,房间门锁传来轻微的声音,我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门很快被拉开,林知就站在门外看着我。
如果不是周围的环境不同,我甚至恍惚间觉得林知只是出了趟远门。
“……林知。”我轻轻叫了他一声,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没接我的话,自顾自说:“你助理说你坐不了车,已经帮你叫过医生看过了。”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他后脑勺轻轻翘起的发尾。
他抬眼看向我,言简意赅地开口:“低血糖。”
“什么……?”
林知轻轻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重新解释道:“医生说你两天没吃饭,饿晕的。”
我常年健身,小时候被绑架都能自己跳车逃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头疼脑热的时候。即便是林知离开我这三年,每个月的发热期我都能自己硬抗过去,严宁还为此给我申请了一个医疗团,专门立项研究死了老婆的alpha如何应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