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的错觉,林知似乎看了我一眼,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不冷,你先去车上。”
僵持了几秒,贺睿才作罢,他没说什么,伞也没打,沉默的低头去巷口开车。
我压下眼皮,看着他大步朝前走去。
贺睿年纪不大,薄薄的衣衫下面是清晰的肌肉线条,虽然很瘦,但不柴,应该是还在长个子,19岁的年纪,已经快赶上我高了。
我本以为他会跟之前一样,毕竟我是掌握他们整个村子经济发展命脉的人之一。但他竟然敢在那种情况下放出他那不知好歹的alpha信息素来压我。
那分明是刚刚分化不久的高阶alpha信息素。
“陆总,小睿不懂事,我替他跟您道歉。”
半晌,林知终于挪动脚步,他要去车上,必须要经过我。
我手抄口袋,垂下眼皮,饶有兴味地盯着林知,“哦?”
“但是,”他顿了顿,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一字一句道:“他跟我关系很好,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至于您说的性别……我是beta,之前有人告诉我,beta是很安全的性别,所以我认为,我和我弟弟之间,还不需要避嫌。”
我皱眉,“你……”
“如您所见,”他淡淡地打断我,“我跟您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如果有哪里冒犯到你,我向您道歉。”
“第一次见面?”我皱眉,他不等我接着说什么,自顾自开口:“陆总,到时间了,走吧。”
我的眉头拧成一团,看着他面无表情地从我面前走过去。 从他的长相、走路姿势到说话声音,分明就是林知……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他在装,他在装作根本不认识我。
林知的葬礼是安排在那之后一个月举行的。
后来圈内所有人都知道,陆明熹死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