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善良,他总是很容易原谅,他总是这样。
所以这种纠结的情绪盘桓交错如蟒蛇般缠绕着他,拖累着他。
可他如果真的要杀了林远,那我一定会给他递刀。
重新启动车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雨,我总觉得身上一阵燥热。
快到家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明显了,我此时无比想念林知,他身上总是有股令人安心的气味。
管家一开门就察觉到我的不对,他一把扶住我,眉头拧起,紧张道:“少爷,您……您易感期?”
对了,易感期,我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时间,之前程嘉禾给我下药让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易感期已经过了,一来二去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我深吸一口气,“……扶我上去,林知在哪?”
“林先生在楼上,”管家托起因为站不稳而整个人脱力压在他身上我,略带艰难地开:“……您先上去休息,我去叫许医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等我逐渐恢复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知已经在我身下了。
他脸上的表情不算好看,这种看似很为难的神情一下触动到了我的某根神经,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我皱起眉,低声命令道:“衣服脱了。”
……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别的什么,意识像是溺水般不断沉浮。眼前本是一片混沌,但偶尔又变得清明,林知的脸在我的眼前变得模糊又清晰,他的喘息在我的耳边忽远忽近。
林知在发抖,浮沉错落间,我发现林知竟然在反抗。他的嘴里似乎在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我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事实,可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没法停下。
但没过多久,我发现我不是幻听,耳边真的传来了手机的振动声,随之而来在耳边放大的是林知拒绝的声音:“陆先生……麻烦您停一下……等一下……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