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不是早上请了人过来吗?”
“没事,他们弄完了我早早让回去了,这不是下雨吗,地上又被打下来一些落叶,我顺手就收拾了。”
我看着他弄湿的裤脚,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似乎有点局促地开口:“我等会换身衣服。”
点点头,“以后这些你不要弄了,”我朝后院撇了一眼,地上果然干干净净的一片多余的落叶都没有。“有叶子就有吧……毕竟要落下来,谁也拦不住。”
有段时间我几乎是强迫自己生活中的每个细节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花园的地上要不能有叶子,书桌上不能有杂物,房间里的东西必须朝某个方向摆整齐。
直到我因为某次歪了的扣子大发雷霆砸了桌上的东西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强迫症几乎到了某种病态的程度。
我还记得那时候许医生来家里时脸上阴沉的表情,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阵的发怵。
许铭熹去世后,唯一还能管得住我的长辈也就只剩下许医生了,我时常恍惚间觉得,许医生的眉眼间和许铭熹有那么几分相似,但我很快就会否定我这种荒谬的想法。
因为许铭熹从来不会有这种神情,他看向我的眼神总是悲悯又绝望,他一辈子都被困在陆明熹为他编织的囚笼中。
“少爷,这段时间看您比较忙,忘了跟您说了,”管家顿了一下,他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低沉,“陆先生一周前因为中风已经在医院呆了一周了,这次怕是比较严重,您最好提前做准备。”
我看向他公事公办的脸,“知道了。”
“好,少爷,家里交给我就好。”
他朝我微微欠身,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一成不变的习惯,包括叫我“少爷”。我看着他那张沉静又略显苍老的脸,他见识过我们家太多破事和所谓的变迁,而他,是这么多年来所有变数中唯一的不变。
我微微点头,路过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