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件事归根结底是程嘉禾从中挑拨,说到底也是我当时气昏了头才会相信程嘉禾的鬼话。
于是在林知梨花带雨的解释中,我再一次将所有的责任推在程嘉禾和自己的身上。
林知懂什么呢?他被卷进来也是无妄之灾。
“好了……”我开口,也许是房间里太过闷热,我无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胀,呼吸也变得十分艰难,“没事了。”
我把他抱进怀里,林知的身子又软又热,我尝试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我才重新把他抱起来。
身上的水哗哗啦啦地落在池子里,我帮他冲好身子,穿上睡衣,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以后,林知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看着他睡着以后,我才慢慢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理智恢复以后,很多事情在我的脑子里变得清晰起来。
我草草系上一件浴袍,拿起手机拨通了王一一的电话。
程嘉禾蠢的挂相,这件事绝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一定是有人在帮他,而这个人,知道林知那件事的人,也一定是我身边的人。
我眯起眼睛,有点烦躁地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终于在岛台上看见了我的烟。
“陆总,林远已经找到了,您要见他吗?”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王一一似乎在开车,我听到他车上导航的声音。
“先盯着。”
“好的陆总,另外,我刚查了今天当值的保镖,据他们说,原本今天是在别墅周围值班的,林先生要去上班,他们就准备好车跟着一起,但是……”
我心里早就有了一个答案。
林远中刀这件事情,除了我和王一一,我还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人,因为平时他的存在就像空气,所以这次我也理所应当的忽略了这个人,以至于事情做得这么明显,而我直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