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轮不到你说话。”
说完,我死死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撇向一边,我看着他睁大的双眼,低低地说:“程轶没教过你么?做人不要太诚实了。”
随后,我俯下身,狠狠咬住了他脖颈后的腺体。
两股alpha的信息素瞬间在我身边爆开,我抬起头,看着程嘉禾因为疼痛和震惊而睁大的眼睛和脸上复杂的表情,看着他的样子,一种诡异的情绪像蛇一样将我缠绕。
在传统的认知里,一个alpha咬另一个alpha的行为,可以概括为,一次痛苦、无效且极具侮辱性的行为。
被咬的alpha不仅会有严重的信息素排斥反应,同时带来巨大的痛苦,更是一种征服和羞辱,严重的甚至可以摧毁他们的社会地位和自我认知。
我没想道他会用这种卑劣下流的手段来对付我,甚至利用我对他仅剩的那么一点点同情心威胁我,事到如今,我对他仁至义尽,能让他近身伤害到我是我对他最大的宽容。
许铭熹说过的话再一次验证,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爱,哪怕是有着亲缘关系的两个人,也会在利益和仇恨面前争的你死我活。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程嘉禾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随后我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强撑起身,带着一身的信息素味强忍着恶心按下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