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也有我的一份,我也是陆景行亲生的……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所以……”他用手点了点桌子,“我只要一半。”
事到如今,我终于知道程嘉禾为什么是今天这个样子,他是很可怜,可他这一切痛苦的源头都是陆景行,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甚至我也是受害者。
于是我冷冷地宣布道:“你想的挺美。”
程嘉禾真的太蠢了,这一点和陆景行一模一样,他们总是有那种莫名的自信,陆氏集团是我辛辛苦苦盘活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劣质基因遗传的亲缘关系就将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拱手让人。
“程嘉禾,我说过了,这是我一个人的产业,和陆景行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受的苦也跟我没有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你恨谁去找谁,我没空陪你在这里过家家。”
说完,我的耐心耗尽,厌恶地看了程嘉禾最后一眼,无视了他脸上那绝望又阴鸷的表情,随后转身去按电梯。
程嘉禾才十八岁,更不用说楼下都是我的人,何况他真的敢一个人来见我,就算是一对一,他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我根本没把这样的小屁孩放在眼里,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于是,我全然没注意到背后跟上来的人影。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脖颈传来了一丝冰凉的痛意,紧接着我便伸手打掉了那个东西,是程嘉禾准备的注射剂。
虽然只有一点,但那一点高浓度信息素迅速顺着我的血液传导到四肢百骸,一阵腿软发虚,我本能地弯下腰,伸出手扶住电梯门。
“你说的没错,”头顶上悬着程嘉禾冷冰冰的声音,“是跟你没有关系,但属于我的我一定要拿到,我开始只是想跟你商量,但你似乎跟陆明熹一样绝情……那就别怪我了。”
“你他妈……”我咬牙起身,虽然只有那一瞬间,但那一点液体足以牵动我全身。
程嘉禾眯起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