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今晚还回家吗?”
秦殊忽然质疑起了自己的育儿能力,幽幽发问。
“啊,秦先生,裴先生,”威廉神父如释重负,赶紧抱着这坨沉重之物站起身来,“你们终于来……咳,新年好。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让这小家伙来给你们教堂驱驱邪、抓抓鬼。它是吃鬼的,不是坏东西,”秦殊拎起煤球的绒毛,揣进怀里使劲儿揉了几下,“以后遇到什么灵异现象,解决不了你就对着天空大喊一声煤球,它会来帮你吃鬼。”
“原来如此,竟是这么回事……”威廉神父再次如释重负,看向煤球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慈爱。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条精美的蔷薇项链,一看就是驱邪用的法器。不过正当他想给煤球戴上,却发现煤球是最经典的无法上吊之物,根本没有脖子。
煤球见状着急了,居然直接在秦殊怀里变出个陈力蚩的大脑袋来,差点把威廉神父当场吓晕过去。
但他是个好人。最后他还是一边偷偷念着圣母经,一边将项链硬着头皮戴了上去。
秦殊心情复杂地捧着煤球回家了。
家里的电视仍在播放,临近零点的小品质量一般般,但煤球还挺爱看,跟着观众的笑声摇头晃脑。
没错,摇头晃脑。它为了戴着这条被圣水开光过的项链,无论秦殊如何好说歹说,也坚决不肯把那颗干瘪的老头脑袋收回去。
孩子胆子真是大了。被揣在身上宠着长大,不仅到处见过世面,又被白龙带着称王称霸了一段时间、
再如何怪异的兴趣爱好,也会被允许野蛮生长。
反正秦殊是无可奈何,干脆拿出手机给这家伙又拍了几张,打包全部发给陈水并立刻设置消息免打扰。
他有些不忍直视煤球,却又特别感慨,戳了戳煤球蓬松的肚子:“陈大巫师,就算你的名字在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