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运作的机械。
“都往外散散,如果不戴防毒面罩,谁都不该进来。”他拍照取证了一部分,然后立刻拉着众人一起后撤到安全距离,防止吸入中毒。很有经验。
刑勇二话不说开始后撤,搭上秦殊的肩膀,有些不敢置信地压低声音:“小子,他是你爸?”
“对啊。”秦殊得意点头。 “嘿,还真别说,长得好像真有点像,尤其是气质这一块。怪不得呢,跟他对接工作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刑勇轻嘶一声,试图让自己回到工作状态,“呼……老秦跟我说,黑工厂里的所有人都死了?”
“嗯,被年兽吃了。”
“……不开玩笑?”
“不开玩笑。这里还有左哲探险队非法闯入的痕迹,几十年前了,”秦殊把那张陈旧的证件递给他,“我带你们去看。”
刑勇这才发现,秦殊的衣服上裹满了血迹,鲜血已经干涸,一碰就往下掉起了碎渣子。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过年的,找到这么好东西,我和你爹的奖金要超级加倍了。”
常柳意闻言,立刻笑眯眯接话:“真好,既然如此,之前你嫌贵的那套羊毛套装,这次必须要买。我不想看到你秃头以后变成老寒腿。”
刑勇一噎,拉着秦殊去角落里嘀嘀咕咕:“……秦殊来来来,你认不认识什么治疗脱发的高手?”
“唔,高手卖的药很贵。”
“那算了。”
“那可不能算了。你要是秃头了、变丑了,对得起你老婆?”秦殊挑眉,“美貌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你看我头发多浓密,嫁得多好?”
“……行!微信推给我。”
刑勇咬牙切齿,加上了四方道君的联系方式。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余下的增援才终于狂飙赶来。
夜幕渐深,蜀地各处都因跨年而极为拥堵,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