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哲资助的探险队,死了几十年。看来残缺就在这里,我们找对地方了。”
裴昭点头:“但今天死的不是他们。”
两人在洞穴里绕了几圈,足以确认今日出现的死者,基本都留在了年兽的肚子里。这片土地所吸收的只有鲜血,至于人民碎片,那是连一点残留的渣渣都没剩下。
虽然这么说有点地狱,但正常年兽只吃小孩的。它们最多会攻击成年人,但不至于对这些不够细嫩的肉产生如此食欲……欲望的畸变,通常与身体产生的畸变密不可分。
作为新生龙脉的发源之初,这个地方的污染,恐怕是最为严重的。
年兽胃袋里的残肢碎肉基本都被消化了,他们尚未进入洞穴时就检查过,除了些许血淋淋的衣服布料,这群被年兽分吃的人,居然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明。
裴昭还找到了金戒指、玉石手串各一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
“我猜他们不是什么好人。”秦殊说着揉揉眉心,眼里浮起暗红血色,目光扫视过眼前的分叉洞口。
他沿着些被鲜血泡得若隐若现的脚印,拉起裴昭往洞穴深处探索:“这里不是景区,平常也禁止违规闯入。但年兽肚子里装的肉可不少……要么是成群结队来爬野山的,要么是偷猎、采药,或者……”
但这番推测还没说完,秦殊就停下脚步皱起了眉。
“闻到了吗?”裴昭也跟着皱眉。
“嗯,很刺鼻。还有这几条路,像是人工开辟的……沿着古代盗墓贼挖的路线扩张成现在这样。成本这么高,看来确实是暴利行业。”秦殊若有所思。
他们追着这股熟悉的刺鼻味道一路向前,弯弯绕绕在山里穿行了十来分钟,几乎把这山内小道绕了一大圈,眼前洞穴终于再次豁然开朗。
不出预料,这里果然又是一个像极了安平镇礼堂的……秘密加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