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元宝,将湿巾递给秦殊,“我不知道年兽的老巢在哪里。它们鲜少会成群出现,住所也一直都是谜团。”
“没事,按图索骥。从左哲的地图上开始找,沿着龙脉的分支往中部走,”秦殊擦着脸,“这血的味道绝对有问题,染上龙脉的气息了。”
在往年任何时候,染上龙脉的气息,对妖兽神兽们来说都是一件脱胎换骨的大好事。但如今的龙脉,只会导致截然相反的结果。
“慢着,我猜你俩今晚没空回来,先等我一下!”
刘阳阳忽然叫住了他们,扭头就跑,两分钟后气喘吁吁地回到山头上,怀里揣着好几个厚实的大红包。
“婆婆和村长在治疗伤员,苹阿妹上个月怀上娃娃了,被年兽吓得离不开人。这是她们给你俩准备的压岁钱……虽然‘岁’已经被你俩赶跑了,哈哈哈。”
“多谢。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这几天注意伤者的伤口有没有异变,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秦殊自然不会和他客气,收了红包,嘱咐一通后终于露出了寻常的笑意,用力拍拍刘阳阳的后背:“新年快乐。”
“嗷!你打人好痛!”
刘阳阳满含控诉的痛呼被远远抛在身后,秦殊笑着直冲天际,在九州上空沿着山脉的游走路径而一路向前。
片刻后他又突然低头看裴昭:“我身上血糊糊的好脏,怎么今天你不嫌弃了?其实你可以自己飞的吧?”
“不要。”
“嘿,行。”
裴昭特别喜欢公主抱这一姿势,因为他可以像没骨头似的,不费力气躺在秦殊怀臂之间。
既能看风景,又能随时把脸贴在秦殊胸口,相当方便。
而今天,裴昭对秦殊这幅连环杀人犯般浑身染血的模样,似乎尤为喜欢。大概是因为每次看到秦殊打打杀杀,他心里总会涌出些点别样的小感觉。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