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确认裴昭情绪稳定了下来,紧接着道,“咱们不说那些难过的事了,做点别的?天还没完全黑呢。”
裴昭歪了歪头,瞥了他一眼,轻轻说:“春晚八点开始。”
“对嘛,在那之前还有点时间,”秦殊声音逐渐压低,手从凌乱被褥里探出来,沿着裴昭冰凉的脊骨一路上移,不偏不倚捏紧了他的后颈,“可怜小龙,脖子都被扎穿了……”
裴昭呼吸一滞,浑身皮肉随之悄然绷紧,眼尾的红意再次抑制不住蔓延开来,下意识想咬紧唇角,却被秦殊低头吻上,不紧不慢地重新撬开。
“秦殊,你,你不能这样说……”他只能小声抗议,被捏着后颈无法乱动,仿佛连呼吸也变得愈发炙热,“会有,很奇怪的感觉。”
“不能吗?”秦殊挑眉,另一只手也悄无声息抚了上来,压在他冰冷的心口处,恣意作祟。
“小龙,你的七寸在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都,都不是。别碰。”
“那可不行,我不信。”
*
事实证明,秦殊想对他使坏,实在太简单了。
尤其是在清楚知道自己究竟能有多没底线之后……再随便使点坏,稍稍做点尚且还算有底线的事情,对秦殊来说简直跟喝水一样,轻松手拿把掐。
至少那莫名其妙的道德感终于安分下来,不再会随时随地警铃大作。搞对象要什么道德?反正裴昭就喜欢他偶尔没什么道德。
第一次是全神贯注的情与爱,第二次就是食髓知味之后纯粹的欺负人了,屋外鞭炮喧天,屋里也炮火连天……当秦殊在浴室里看见自己脸上的咬痕,那心情真是美得不行。
能把裴昭逼得咬他一口,哼哼,人生成就清单进度加一。
他懒洋洋拿起手机自拍一张,坐在浴缸边,却没有进去:“舒服了?”
裴昭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