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昭渊君闲聊时,只漫不经心提起过一次:“错误的世界合该终结。我无力扭转乾坤,你也没这本事。若你是个小龙王,我倒可以试试垂帘听政,抢走你的地盘,抢占你的臣民,偷些香火做点有用的事,不过嘛……”
昭渊君听着他凶神恶煞的发言,却似乎还因此笑了笑:“我不喜欢香火。”
“你看吧,像你这种清心寡欲的隐士活在乱世里,只会被一个闯进家里的野人强占。财产保不住,屁股保不住,小命更保不住。”
秦司狱也在冷笑:“战争非一人之事,你我都人缘极差,拼死拼活有何意义?倒不如先享受着,观望那破而后立的可能性。若真有机会,届时再为新生的火焰多添些柴薪。”
“只有你在享受,秦司狱,”昭渊君叹了口气,幽幽开口,“我很疼。龙没有琵琶骨,别再找了,从背后勾不住的,只能绞下几片碎鳞。”
“哈哈,可怜的小龙。”
秦殊:……
太变态了!
变态归变态,这感情好像还真培养起来了。水到渠成,合情合理,甚至还有点调情的意味。
而昭渊君的神念,此后一直都跟在秦司狱身上,离开天字牢房之后也能挥之不散。
因为秦司狱身上总是染着许多龙血,还总随身携带着人家的逆鳞,挂在身份木牌上当成装饰,心情不好还能直接拿起来咬一口,吓死周围所有人。
正因如此,本该封锁神魂之力的天字牢房,对昭渊君来说完全没用。他的神念就这样堂而皇之盖在秦司狱身上,随着逆鳞与血的牵引,不紧不慢把酆都内部逛了个遍。
牢房,宝库,藏经阁,灵药田,阵法研修中心……还有悄然崩坏的边界,全都被昭渊君看在眼里。秦司狱不会感受不到,但他根本不管,甚至还被昭渊君暗示着,多去了几趟藏经阁。
秦殊趁机得到了很多好处。秦司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