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懂?”
“我杀的鬼多啊,看得够多就知道了,”秦殊耸肩,“最直接的例子,左哲的求生欲。左哲的阳寿早就耗尽了,他就算穿着人皮也已经变作亡魂,根本不能再算作人。你看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能不顾一切做到什么地步?”
“……嘶,这家伙确实有够疯狂的,”白龙听明白了,不由得心里发毛,“那昭渊君,你怎么没变成他那样儿?”
裴昭把大将军放在腿上,不紧不慢给它梳理羽翼:“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你生前都有什么欲望来着?”
白龙话刚问出口,秦殊就哼笑了一声,颇为得意:“你说呢?”
白龙:……
感觉自己成为了小情侣play的一环,白龙没好气地皱起脸:“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动作快点,我说昭渊君,你怎么这个时候还要给那只母鸡梳头?”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回家过年,有什么不好?”秦殊挑眉,盯着白龙打量片刻,“你想打扮吗,我给你头上扎个蝴蝶结?白色可百搭了,配什么色的头饰都好看。”
白龙被盯得头皮发凉:“你,你是不是疯了……我不要!”
“真不要?”秦殊从口袋里掏出毛绒绒的煤球,得意展示它那双袖珍翅膀上的粉色蝴蝶结,“你看看,多漂亮?如果嫌弃粉色太嫩了,给你整个大红的更喜庆。”
煤球扇动翅膀,骄傲挪动着自己圆润肥美的身躯,配合秦殊一起三百六十度激情展示。它一个激动,差点幻化出了随机的死人脑袋,被秦殊戳着肚子紧急制止。
“……元宝也有吗?”白龙沉默片刻,吞吞吐吐地问,“还有,还有那个吓人的眼球……”
“都有啊,许芊姐太光滑了,戴不了头饰。我左思右想,干脆用毛线织了一件红毛衣,”秦殊又掏了掏另一侧口袋,拿出被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