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你们先退下吧。”
宇文晟一身玄色骑装,鹿皮带紧束劲腰,马鞭柄上镶嵌的东珠在秋阳下流转冷光。他目光扫过裹在被褥里的裴玉环,唇角勾起:“三日后秋狩,朕的牝妃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忽地俯身,指尖粗暴地探入胸前,攥住一枚绵软乳团揉捏,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滑入锦衾,不由分说地分开腿根。“满座诸卿想必也想瞧瞧,朕悉心教养的牝妃,究竟是何等绝色……”
裴玉环咬唇吞下屈辱的呻吟,未着寸缕的胴体在他掌中绷紧。一旁被栓在玉柱上的忠勇侯兴许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猛地立起,森白利齿龇出唇外,锁链绷得笔直!
“这畜牲倒挺护食!”宇文晟嗤笑,抽回手时指尖勾着一缕银丝,竟是方才揉弄时带出的乳津。他随手将湿黏抹在裴玉环苍白的唇上,声如寒铁:“给朕记牢了——猎场之上,你若敢有一分失仪……”马鞭柄重重敲了敲她颈间金锁,引得娇躯乱颤。“朕便当众赏忠勇侯一顿‘肉羹’尝尝!”
乐游原猎场,篝火如星。凉王宇文澈已喝得玉山倾颓,今日他箭无虚发,猎得虎豹熊罴堆成小山,战绩显赫,连那些骁勇的宫中宿卫都略逊一筹。此刻正举着犀角杯踉跄大笑,任凭身侧新娶的凉王妃元英娥如何低劝,只将美人纤手一推:“爱妃……莫、莫扫本王雅兴!”
“殿下……小心身子……今天咱喝得太多了!”
元英娥云鬓微乱,颊生红霞。自改嫁凉王,那眉梢眼角少了几分新妇的羞怯,倒似熟透的蜜桃,一颦一笑皆漾着慵懒风情。她无奈瞥向御座,却见宇文晟虽举杯与群臣共饮,那钩子似的目光,却总若有若无缠在自己丰腴的腰身上,吓得她连忙往宇文澈身后躲了几分。
侍奉在侧的萧媚娘冷眼瞧着,唇角噙一丝讥诮,她到懒得为这暴君争风吃醋,只将一双秋水明眸暗暗扫视,心里挂念的还是苦命的裴姐姐——听说陛下牵了那“牝妃”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