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瑟瑟如落汤雏鸭……”宇文晟拇指碾过她嫣红唇瓣,龙根隔着衣料在她腿心湿濡处重重顶弄,“谁曾想这卑贱蒲柳,日后竟能攀上太后凤座……”
“陛下……”裴玉环方寸大乱,未及思忖,整个人已被他狠狠揉进怀中!那孽物滚烫如烙铁搏动,死死抵住她平坦小腹,羞得她面红如血,螓首垂落。
“慜儿大婚那日!”宇文晟嘶声低吼,腰间玉带应声崩裂!他一手探入胯下,握住那怒涨贲张、青筋虬结的紫红龙根,黏腻龟头直抵她翕张的湿滑花唇,“朕在丹墀下仰望凤座,看你翟衣华彩,光耀九重……那时朕便在心中立下誓言!”欲火焚尽他最后理智,“有朝一日必隆登大宝,执掌江山!那时候,朕定要你在龙根下婉转承欢,就如同此番——”
“不——!”尖叫未出,雄壮身躯已如泰山压顶!粗硕龙根蛮横撞开娇嫩花径,直捣幽谷深处!久旷的肉壁被撑至极限,撕裂痛楚与暌违的酸胀酥麻交织炸开!她纤腰反弓如濒死的鹤,足趾蜷缩,指甲撕裂龙袍上的金线。
“呃啊……宇文晟!弑君逆贼!还我慜儿命来——!”丧子剜心之痛与汹涌肉欲撕扯神魂,她仰颈泣血,怨毒诅咒。
“朕负慜儿?”宇文晟在她体内狂暴冲撞,每一次深顶都捣出汁水飞溅,大手钳住她脚踝掰成屈辱的户形,雪臀高撅,臀缝间玉势塞紧的后庭与夹在股沟的雪白狗尾,随抽送摩擦他粗壮大腿,“怪只怪他生在帝王家!怪他……挡朕的成龙路!”他俯身狠咬乳尖,金铃在交合撞击中癫狂乱奏。
“忘了慜儿!”宇文晟猛地将她双腿架上肩头,孽根以开山裂石之势楔入痉挛花心,“给朕生再个龙种!”
汗水沿他贲张颈脉滚落,滴在她起伏的乳浪间,“落地便封太子!你……便是朕的皇后!”极乐如潮席卷,他腰胯如打桩般疯狂耸动,龙根在绞紧的肉壁中搏动贲张——
裴玉环只觉魂灵都被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