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血,浸透太液池畔。残阳熔金,将粼粼水波与嶙峋假山的倒影糅作一片凝固的、凄艳的暗红。
珍禽归巢,偌大御园唯余晚风穿林,拂过名花异草,送来湿冷的泥土与草木微腥气息。
远处亭台楼阁间,宫灯次第燃起,几点昏黄光晕在渐浓的暮色里摇曳,更衬得这皇家园林空旷寂寥,华美中透出令人窒息的苍凉。
裴玉环艰难地爬行在冰冷的卵石小径上。视野被牢牢钉死在身前那双缓缓移动的玄色龙靴靴底,其上狰狞的金龙在暮色中闪着幽冷的光。每一次手肘与膝盖的挪动,都让薄薄护具下的肌肤与坚硬、嵌着细小砂砾的卵石摩擦,火辣辣的刺痛钻心。
汗水早已浸透全身,鬓发湿漉漉地黏在狗笼头的皮革边缘,咸涩的汗珠不断滚落,模糊了视线。
每一次沉重的喘息都带着笼头特有的皮革腥气,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身后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冰冷银塞——那耻辱的异物如同一个楔子,钉在她最隐秘的所在,每一次身体的起伏、臀部的摆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摩擦感。
最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臀后那根蓬松的狗尾,它随着爬行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扫过赤裸的臀缝与大腿内侧,毛茸茸的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鞭子,不断抽打着她残存的羞耻心。胸前丰腴因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在汗湿的酥胸上摇曳起伏,项圈上的金铃随着身体的颠簸,发出单调而清脆的“叮铃、叮铃”声。
佝偻着腰的鱼朝恩提着盏昏黄宫灯在前引路,宇文晟则悠闲踱步,一手负后,另一只手却同时牵着两根缰绳——一根是系在裴玉环项圈上、象征她“牝妃”身份的金链;另一根,则牵着一头毛色苍白、体型纤长如弓的细犬,那便是所谓的“忠勇侯”。
细犬似乎不耐这缓慢爬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偶尔停下脚步,用鼻子嗅闻路边的草木,拉扯着宇文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