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在汗湿的肌肤上颤动,系在项圈上的金铃也随之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铃”声。
整个人,仿佛一条真正在努力取悦主人、承欢膝下的母犬。
“妙!妙极!”鱼朝恩立刻尖声喝彩,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对着宇文晟连连躬身,“陛下!您瞧瞧!牝妃娘娘这悟性!这灵性!真真是……无师自通啊!奴才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多少奇珍异兽,可像牝妃娘娘这般,能将这‘犬态’演绎得如此……浑然天成、情真意切的,实乃奴才生平仅见!这摇尾承欢之态,便是那御苑里最通人性的御犬,怕也要自愧不如!陛下圣明,慧眼识珠,此等‘尤物’,合该为陛下所有!”
他极尽谄媚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毒液,将裴玉环这被迫的、屈辱至极的生理反应,粉饰成天赋异禀的“灵性”。
“哈哈哈哈!”宇文晟终于爆发出一阵无比畅快、充满了征服与狎玩快意的大笑,几乎震得猃舍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他移开了踩在裴玉环头顶的龙靴,仿佛真的被这“摇尾”取悦了。“爱妃如此识大体,知进退,朕心甚慰啊!”
他瞥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暮色四合。
“天光将尽,正是遛狗的好时辰。”宇文晟眼中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芒,对鱼朝恩吩咐道,“去前面开路,朕要携朕的‘牝妃’,去御花园里散散心,省得她在这猃舍里闷坏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把忠勇侯也牵上。一家子,总要整整齐齐才好。”
裴玉环闻言,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倒吸一口凉气,耳根瞬间染上羞耻的潮红!去御花园?在宫人环伺、暮色笼罩的御花园里,像狗一样爬行?还要和那条……那条“忠勇侯”一起?!这比在猃舍内被羞辱更甚百倍!这是要将她最后一点遮羞布,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