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朕恩。钦此!”
这旨意,字字句句都如同巴掌,狠狠扇在裴玉环的脸上。“性行淑钧”?“知错能改”?“自由爬行”?“同吃共住”?每一个词都是对她人格最恶毒的嘲弄和践踏!
她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裴氏!还不叩头领旨谢恩!”鱼朝恩念完这荒唐至极的“圣旨”,立刻尖着嗓子,对裴玉环厉声喝道,试图用威势掩盖自己内心的荒谬感。
宇文晟坏笑一声,握着金链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呃!”裴玉环猝不及防,脖颈被项圈和金链狠狠勒住,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拖拽着向前扑倒!
她被迫以头抢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腰肢因这粗暴的动作而剧烈地扭动,臀后那根象征着羞辱的狗尾巴,也随之可耻地晃动起来。
“臣……臣妾……谢……谢主隆恩……”破碎的、带着泣音和极致屈辱的话语,艰难地从被笼头禁锢的口中挤出。她维持着这叩拜的姿势,身体因剧痛、窒息和滔天的恨意而剧烈颤抖,那根晃动的狗尾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这“牝妃”的“尊荣”。
猃舍内,宇文晟那心满意足的大笑渐渐平息,化作一丝玩味的审视,落在脚下那被迫叩首、臀后狗尾兀自轻颤的“牝妃”身上。
他微微俯身,玄色龙袍的阴影笼罩住她,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和的诱惑:“哦?你终于……肯开口跟朕说话了?”那语气,仿佛在嘉奖一件死物终于有了点活气。
话音未落,他竟抬起一只脚,那绣着狰狞金龙的玄色龙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踩在了裴玉环戴着笼头的头顶!冰冷的靴底紧贴着她汗湿的鬓发和笼头的皮革,如同盖下最屈辱的印章,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冰冷的地面上。靴
底微微用力碾了碾,如同在宣示对脚下这“物品”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