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的东西。”宇文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轻蔑和不耐。他甚至懒得呵斥,只是握着金链的手腕猛地一紧!
“呃啊——!”裴玉环的挣扎戛然而止,脖颈被项圈和金链死死勒住,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倒下去,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给我抓紧她的手脚!”宇文晟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波澜。
鱼朝恩尖声应道:“是!”他一个眼神,旁边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健壮内侍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人死死按住裴玉环剧烈起伏的肩背,另一人则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侧分开!
她的身体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强行固定住,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那根象征着极致羞辱的狗尾巴面前。
裴玉环的视野因窒息和泪水而一片模糊。她只能绝望地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分开了她臀瓣的软肉。随即,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轻轻抵住了她最隐秘、最脆弱、也是承载着最深重痛苦记忆的入口——那个曾被强行撕裂、尚未完全愈合的羞耻之地!
“不……呜……”她破碎的呜咽被笼头死死堵住。
宇文晟面无表情,手指用力一推!
“呃——!!!”
裴玉环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内侍死死按住!一股混合着冰冷金属撕裂感和旧伤被粗暴重创的剧痛,瞬间从尾椎骨上涌,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银塞的根部被用力地、彻底地推入深处,紧紧卡住。紧接着,是尾巴根部被用力按紧、贴合在皮肤上的触感,以及某种粘稠液体,大概是特制的胶或蜡,被涂抹在肛塞边缘和皮肤连接处的冰凉感——那是为了确保它牢牢固定,不会轻易脱落。
当内侍松开钳制,裴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