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瓣上,他眼中闪过一丝狎昵的兴味。
毫无预兆地,他抬起了脚上那绣着金线龙纹的玄色龙靴,带着几分戏谑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毫无遮挡的、肥美的臀肉上踹了一脚!
“唔!”裴玉环猝不及防,被踹得身体向前一扑,护腕和护膝在金砖地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臀上传来的并非剧痛,而是一种带着强烈羞辱感的冲击,让她浑身瞬间绷紧,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起来!别装死!”宇文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中的金链也随之收紧,勒得她喉头一窒,“牵着走两步,让朕好好瞧瞧。”
裴玉环强忍着喉间的窒息感和臀上火辣辣的羞耻,挣扎着重新用手膝撑起身体。宇文晟不再停留原地,而是迈开了步子,就这样牵着手中的金链,如同牵着一只真正的猎犬,开始在宽敞而空旷的猃舍内缓缓踱步。
爬行。
裴玉环的世界,此刻只剩下这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手腕和膝盖上护具带来的柔软触感,脖颈上项圈冰冷的束缚,以及那根掌控着她所有行动的金链。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金铃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如同敲打在她灵魂上的丧钟。
她的视野被嘴上的笼头大幅限制,只能看到前方一小片晃动的、绣着龙纹的玄色袍角和那双缓缓移动的龙靴靴底。每一次宇文晟脚步的停顿或转向,都通过手中金链的松紧变化清晰地传递给她。
起初,她笨拙而僵硬。宇文晟步伐稍快,金链一紧,她便会被勒得喉头发紧,不得不慌乱地加快爬行速度,膝盖和手腕在护具里笨拙地捣腾,金铃乱响。当他脚步放缓,金链松弛下来,她若未能及时减速,便会一头撞向前方那玄色的袍角,引来他一声轻蔑的冷哼或靴尖的轻点。
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但在这极致的羞辱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开始学会屏息凝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