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对视着,却无一人敢动,无一人敢应声。
这已非羞辱,而是要将人彻底碾入尘埃,视作万劫不复的畜生!
古往今来,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有悖纲常伦理的先迹!一国太后被下嫁于犬,委身畜生,还要豢养在慈宁宫内……恐怕这种事情传出宫闱,被外朝那些迂腐儒生听到,即可就能气得七窍流血!
就连原本心如死灰、视死如归的裴玉环,也被这超越想象的极致侮辱彻底击穿了麻木!她猛地抬起头,被按在地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绝望的嘶吼:“宇文晟!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你竟敢如此辱哀家!我裴玉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放开哀家!放开——!”
萧媚娘更是面如金纸,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已冻结。她看着地上彻底失控的裴玉环,又看看那如同阎魔般冷酷的宇文晟,巨大的恐惧和一丝残存的良知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膝行几步,跪爬到宇文晟的龙靴前,深深俯首,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陛……陛下……”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仿佛都重若千钧,“太后娘娘乃大魏国母,先帝遗孀……虽因丧子之痛,一时……一时情急,唐突了陛下天威……然如此惩戒……是否……是否过于……有损国体?恐……恐为天下人所非议……”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却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宇文晟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缓缓低垂,落在脚下这个瑟瑟发抖的美丽头颅上。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不怒自威。
“国体?”他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威压,让萧媚娘瞬间如坠冰窟,“她既有弑君的胆量,就该有承担败果的觉悟!国体?朕的旨意,便是国体!”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喷在萧媚娘头顶,“你替她说话,不愿顺遂朕的旨意……怎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