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完毕后,关门,脚步声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这时,角落里的人突然开了口,是很熟悉的声音。
“我操,这屋里全是她信息素的甜味,太浓了,我受不了了,鸡巴要爆炸了。”
另一人漫不经心地回应:“受不了就出去撸,我在这看着。”
角落里的人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这你都能忍得住?”
那人接下来说什么来着?
对,她想起来了,他说—— “三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一会?”
钟依闭着眼睛,心中隐隐疑惑。
什么三年?
角落里的人继续问:“你有没有想过,她醒来后要是不愿意呢?”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对一切尽在掌握的确信。
“已经到这地步了,由不得她。”
49.
第三次,她终于彻底苏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又过了多少天,她已经不在那间病房了。
房间里很安静,似乎没有人。
钟依慢慢从床上支起身子,睁开眼。
她的视力已经恢复,能清晰看见周围的一切。
于是她环顾了圈四周。
现在是白天,卧室的灯没开,落地窗建在云里,云层的光亮得刺眼。
看这里的布置,像是在豪华酒店,还是间位于顶楼的总统套房。
她低头看,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了,正穿着件柔软的纯白针织裙。
裙子?怎么是裙子?
她当即心神一紧,倒吸了口气。
自从伪装成alpha后,她就几乎没再穿过裙子。
钟依下意识抬手,摸上后颈,有些紧张地触碰向自己的腺体,却发现——
抑制贴紧紧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