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疑惑了。
路易顽劣地牵起嘴角,刚牵起,就又放下,瞬间换回那个无辜的模样。
他还想再来点更好玩的。
路易微微仰起头,故意低喘了一声,像是在求助:“唔……我好难受。”
这么说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宝宝,我易感期好像突然来了,怎么办?”
23.
听到这句话,钟依简直是如遭雷击。
她不理解,路易十几分钟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易感期了?
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她哪里知道该怎么解决alpha的易感期!
不对,在路易眼里,她本身就是个alpha,同为alpha的队友现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明显是在向自己求助。
他这是在问她,作为一个alpha,她平时是怎么度过易感期的。
没错,他在向她借鉴经验。
她不能搪塞过去,否则岂不是露馅了?
得好好装一下。 钟依沉默了能有三分钟,大脑飞速运转,cpu快烧了,终于开口。
“你,你要不先处理一下?”
“要不把视频先挂了,你去打个抑制剂什么的?”
对面正饱受易感期折磨、看起来痛苦的不得了的路易,挤出一点为难的表情。
“可是,抑制剂刚好用完了,现在家里也没有人。”
他已经演上瘾了,又喘了一声。
“哈啊……宝宝,不要挂电话,要是易感期没有人陪,我会失控的。”
听到这声低喘,钟依的耳朵瞬间红了。
路易的喘息很好听,是那种属于少年的、带着点上扬尾调的、会引人遐想的喘声。
她毕竟是个omega,听到异性alpha在自己面前喘成这样,很难不有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