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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吧。
他脸上神色不明,薄唇紧抿。
长久得不到回应,钟梨有些急了,“你说呀。”
“你真想听?”他嗓音透着沙沙的暗哑。
钟梨认真的点点头。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突然深不见底,会把人吸进去的错觉。
他哑声开口,“想你穿着情趣内衣,双腿大张,掰开逼,求着让我狠狠操进去,然后又哭着喊着受不了,一会儿求我重点,一会儿求我轻点。”
钟梨眼睛缓缓瞪大。 他说完过了几秒她才消化,脸色倏然烧起来,她从他身上跳起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平常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内地里竟然这样龌龊不堪!”
性事上他行动迅猛,这点儿钟梨是清楚的,也深有体会,不过可以理解,他是个有需求的男人嘛,要是不猛那不就是不行。
语言上,修养在那,他要调情也不可能那么赤裸露骨,逼着她说那是恶劣,但他亲自说就……,总而言之,滤镜碎了一地。
“是你让我说的。”指责在他身上压根不起作用,他一点儿心虚没有,还紧紧站在道德高位。
他面不改色,姿态悠闲,“我还没说完呢,你想继续听吗?”
“你说。”钟梨气鼓鼓的,她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来什么。
“想要操遍你全身上下每一处,看着你被我弄得哗哗的流水,每天待在你的嫩逼里面,操烂,操透。”
钟梨暴跳如雷,拿起沙发的枕头扔在他身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粗俗的话吗!”
就算他心里有想法,那也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啊。
长着一张俊美冷毅的脸,说的话那么不堪听。
吸引力真是大大降低。
他捡起枕头,放回原位,慢条斯理的道,“我也有文艺版的,但怕你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