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不解中,却有期待和庆幸。
他唇角弧度微勾,表情耐人寻味,“我有没有事,试试?”
钟梨慢慢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她又气又怨,“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快吓死了……”
责怪的语气里夹着成片的委屈,眼睛泛泪。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过了,温香清软的身体贴着他,眼泪楚楚,他变态的觉得很勾引人,某处立刻蠢蠢欲动,开始硬得发胀。
没有多想,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咬着她舌头,手也掀起衣摆往里探。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钟梨慌乱无措,她伸手去推他。
他停了下来,眯眼看着她,“你推啊,我还病着呢,谁知道你推了会不会让我病情加重。”
完全是有恃无恐。
钟梨看着他,数次想推开,数次又不忍心,哪怕他说的可能性是万分之零点零一,她也还是会担心。
要怎么办才好。
无声的泪水滑落,一滴一滴往下掉。
这种哭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她哭得他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他再禽兽也不可能还压着她做,但他没了动作,她也还是在哭。
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爬起来找到手机,想着高寒有经验,拨了个电话过去。
“她哭了,我该怎么做?”
“啊?哥,是你本人……”
啪一声,那边话没说完,钟梨哭着把他手机拂掉,然后接着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夺不是很能理解,可再迟钝,也察觉到她不愿意他问别人怎么哄她。
他只能试着自己哄,“别哭了,你知道我不太会哄人的,你哭成这样,我很难受。”
结果,越说她哭得越凶,眼泪跟泄了洪一样。
到了最后,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没说过的笨拙又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