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高夺回来后,高寒兴致冲冲地凑上去询问情况。
他脸色无比阴沉,不肯多说一句。
高寒觉得他哥就是要面子,没怎么在意。
过了几天后,终于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整日绷着一张脸,疯了一样的工作。
之前虽然经常给他贴标签,无趣,寡淡,工作狂,但至少他还拥有人类正常的情绪,娱乐社交可以叫上他参与。
现在他几乎全程都在工作,分不出喜怒哀乐,不管是谁,还没走近他身边,他低冷的气压就能让人退避叁舍。
高寒在他面前吊儿郎当,他也不像以往那样虽然会教训却能感觉到温度,现在直接无视,把他当空气。
生意上签了大单子,庆祝他不去,丢了单子,也没有激起他的斗志。
公司的人在他面前个个大气不敢喘,但是私底下还是忍不住偷偷议论两句,有次两个爱八卦的女员工蛐蛐老板是受情伤被抛弃了,结果恰好被他撞见,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连声道歉,他不发一言,从她们身边飘过去。
事后,两人战战兢兢,一个吓得辞职了,一个厚着脸皮找高寒帮忙求情。
高寒知道这件事后,借机打探高夺的态度,结果他表现得跟他无关,公事公办的样子。
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波澜起伏。
最关键的是,他还经常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
高寒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事关他亲哥,不得不担忧起来。
拉着吴白一起劝他,多休息,多走动,按时吃饭。
他们磨破了嘴皮子,高夺仍旧无动于衷。
高寒只能跑去向姑姑告状,姑姑打来电话,他嘴上不反驳,挂了电话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高寒吴白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