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
她早就忘记了她刚才答应的,何况她一开始也没打算做到。
高夺对她没多大指望,因为他有了经验,不会被她轻易叫出来了。
在她说出露骨的话时,高夺有时候掌心会堵着她的嘴,听她发出来软咽的声音,有时身下猛然蓄力顶撞,击碎她的淫靡之音。
中间她说的太过分,他索性带着她到了客厅,这个过程中,不管她口中吐出什么狂言,他们交合处都是没有分开的。
到了客厅,才知道他的意图,他灌了她一大杯水,插在她身上的棍棒抽出来一点点,硬是让她的手摸着露出的一截,在她耳边低语,“喝了水是不是很想喷?既然你如此喜欢它,那你就顺着它流出来。”
算不上直白顶尖的下流话,却叫钟梨一激,身下流出一大股水来。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暗哑性感,又有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正是这样,具有的攻击力才更强,大概类似光听到就叫人想自慰的程度。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轻轻咬上她的耳廓,“现在少流点,不然等会炸开不够绚烂。”
温热清冽的气息扑在钟梨水润酡红的脸上。
炸开?什么炸开?怎么炸开?
她瞪大了眼睛,怎么着都想不到,他能以这样的方式反将她一军。
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把她撞得水汁飞溅,即使她使出洪荒之力控制,憋着不让水出来,可最后还是如他所说,真的炸开了。
她终于没说过硬话了,可也很有骨气地没说过一句软话。
淅淅嗒嗒的水顺着腿心直流,他抱着她,进了卧室,路上滴得到处都是,到了床上,他压着她又做了大半个小时,浓白的精液射了一大股,他才放过她。 这次结束后,钟梨彻底不喊了,想喊也没力气喊了,她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
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盯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