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渐远离,走出世界,走到乱七八糟而无可控制的世界里头去,然后,认识脑袋简单、生活慵懒,没有做事时就像失去生命跡象一样狂睡觉的你,我的小乖。
往事,无法一一歷数,一如流过的河水,无法分辨出水滴一般,只好都过去了。当我还剩下残败的躯体、脆弱的灵魂时,你却对我伸出了手,不,是伸出已久的手,原来还未收手。
回收所有的一切物事,回收所有的感觉,也回收了所有的心,却发觉有一部分其实已经失去了。那是从前我有过的,却在冷冷冬风中,在我看着阳台后的风景时,发现失却了的。
一种,可以让我真正活起来的力量,「感动的能力」。
所以我写完了小说,感动了别人,却感动不了自己。因为我找不到让我感动的理由。
于是我在与你一起出门环岛的前一夜,独自一个人,悄悄地爬上大度山。
回归原点时,看看自己的脚下。我用手遮掩了可以更吸引我的前方,却低下头来,看看自己站立的方寸之间,大度山之恋。
走过了诗词板,走过了浮云散记的心情板,走过了信件箱里面我所有的信件备分,还有你给我的一字一句。一个人在黑暗中,走过三年多的回忆。有你的笑,有你的悲,有你的愁怨,也有你的欢喜。我看见我给你第一个*0*的那封信,也看见你第一次在信里面回我一个*0*。
彷彿,眼泪的感觉回来了,你在哭泣,在我怀里哭泣;喜悦的感觉回来了,你坐在我后面,手紧抱着我的腰,我们要去埔里。
还有那一天,你的眉头紧皱,因为我开着车子,载着你,正从台南要回台中,从阳光梦里回到阴霾黯雨中。然后,你曾经对我说,爱我,爱这个没有前途的男人。你曾在电话中大声喊着:「我没有要你有钱啊!我也不想得到你什么呀!我只想爱你……」
那时候,我们之间还隔着台湾海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