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接触外,我只是他一个好朋友,就因为他说他还少了一点什么,所以他不能好好爱我,那我呢?不知道,或许在这样的曖昧之间,我们反而更有心事交流的空间,而且我不愿也不敢在此时去将两个人之间的关係釐清,那结果,我无法肯定,也不敢预料。况且当朋友比当情人好的地方,就是你说话可以比较不客气一点。
「梦想吧!我觉得你对你的梦想,没有以前坚持了。」
他沉默了许久。音乐,他已经好久没有认真写歌了,偶而一两首,都还是随便写成的,不是不好听,但是没有以前的强势,反而柔情许多,总之,我觉得没有以前好。
「还有呢?音乐之外呢?」
「文学呀,小说呀!」自从那篇让我断肠心碎的〈意外〉之后,这傢伙真的没有再写过小说。「我记得你毕业时交的最后一篇长篇报告,好像是现代小说报告。」
他的文字,我几乎不曾错过,即使是报告,或他帮谁写的自传,我都看过。
「可是,我不知道要写什么。」长毛搔搔头,对我说:「我一点写小说的感觉都不见了,心,像枯萎了一样。」
「你能想出枯萎这个词,来形容你的心,就表示你还有一点创造跟想像力。」
他疑惑地看着我。
「把你电脑里面那一堆断头小说翻出来吧!挑一篇写行不行?」
「要挑哪一篇?」
「随便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龟毛了?」
他叹了一口气。「就算有题材,我也想不到支持我写作的动机。」
这是我熟悉的,那个自负、自傲、自恋的男人吗?他像个骨架,掛在阳台边上,空盪盪的,似乎失去了生机。以前,他每写完一篇诗词、一首歌、或者一篇文章,就会急着拿给我看,甚至唱给我听。我记得,他那时眼神总是露出光芒,如此耀眼,我会认真欣赏,告诉他我的感觉,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