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买个垃圾桶会死喔!」
「你会把垃圾桶穿在身上,戴在头上出门吗?」
我摇摇头。
「那就对了,所以我每次都忘记嘛!」 真是佩服这个女人。
一起走上楼梯时,淑芬对我说:「对了,有个人在上面等你唷!」
「酸雨!?」
淑芬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
「你确定,你这样爱着他会幸福?」
一起望着亮丽的夜景,酸雨点起了香菸,他今天抽的,是lblights。
「你怎么会抽这牌子的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提出了疑问。
「我记得你写过一篇文章,叫做看了看手里燃着的香菸,对我说:「我知道这是他抽的牌子,对吧?」
还没放下我的小皮包,陪酸雨站在阳台边,他的神情好落寞。
「我只是很愚蠢地,想试试看,如果我也改抽这牌子的菸,你会不会……」他看着我,「像爱他一样地爱我。」
原来,酸雨在来找我之前,就已经从网路上看到了许许多多我为长毛写的诗。而他知道,我是感觉有多深,就写多少作品的人。
这阵子来,主题跟lblights、黑色、风有关的文章,我写了不下几百篇。
「不过,我还是希望听你亲口说。」
沉默的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酸雨拍拍我的肩膀。
「我一直以为我对爱情,永远都会那样懦弱与胆怯,但没想到……原来悲伤比喜悦更容易面对。所以,我会很平静地等你的消息的。」
看着他走下顶楼的背影,我有点悵然。或许,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是错的,错在我始终没有对他说清楚过,错在我始终让他以为,我们会是有可能的。
酸雨走前,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