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个电话给他好了。
拿起手机,我猜想,或许听到他的声音时,我可以有点灵感。
「干嘛?」
干嘛?我记得酸雨接电话时,通常会说「你好」,或者「喂……」的一长音,什么时候变成「干嘛」了?
「喂。」
「喂个头,干嘛啦?」
或许是一种巧合,或许是一种宿命。第一次我打错他的号码,我们不小心约了见面,开啟一段不寻常的恋情;第二次我打错他的号码,注定了我们又开啟一段釐不清的牵扯。
我很纳闷,几乎想不清楚我后来究竟讲了些什么,我只记得长毛说:「我在小金门,现在在站哨,很无聊,整个码头只有打不完的海蟑螂而已。」
他,已经到外岛了。一个我听也没听过的地方,小金门,金门旁边的一个小岛。
我们好像聊了一些话题,但是,就像是朋友之间的间聊,他话中不涉及感情,我也不重提记忆,平淡到我记不得内容的地步,但我却记得他的声音。
无心闯入的梦
你在梦中 等我
说着甜腻的耳语 说好久不见
我变成折翼的天使
坠落在海的那头
你的世界
说 好久不见
这篇短文,我贴在「写一个梦」上面。
回报我的灵感的,是一个星期之后,「写一个梦」,改了频道名称,叫做「无名」。
是长毛改的。
你不希望我打扰到你吗?还是我这双关的诗文,造成了你什么困扰呢?
长毛发了公告,说他人刚放假,回到台湾,决定更改频道名称,因为他说,这里已经没有他的梦了。
看着改了名的频道,我在哭泣,却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天后,长毛给了我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