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袋里面,很认真、小心地前进,还一边跟我说话。而当他察觉自己这句话说得很直接时,自己也愣住了,我跟在后面,被这句话深深地打中了心口,满脑子都在想着我该如何应对时,一个不小心,整个人撞上了他的背。
撞上他的背没什么关係,可是我手上一大碗刚刚才买的贡丸汤却泼得他满身。
「啊!」他烫得叫了出来。
「抱歉,抱歉,我帮你擦……」
我赶紧丢了贡丸汤的塑胶碗,取出面纸来帮他擦。站在路边,酸雨背对着我,却扭头回来看我帮他擦拭汤渍。
「说真的。」
「嗯?」专心擦拭的我,略略昂头看着他。 「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不选择你。」
他没有冰一样的眼神,也没有冷然的表情。酸雨跟长毛有很多地方是完全相反的,他会主动关心我,也会替我设想周到,可是我面对不了他。
回家之后,我把事情告诉淑芬。淑芬啃着芭乐,对我说:「你知道芭乐的分别吗?」
我摇摇头。
「土芭乐喔,小小的,可是超甜,又香,但是常常有虫子。」
我说这我知道。
「泰国芭乐喔,很大颗,没啥味道,但是啃起来很过癮。而且,最重要的,是它没啥虫害。」
「你的意思是……」
「酸雨是泰国芭乐,他的爱会让你一辈子啃不完。长毛是土芭乐,吃起来很爽,可是你可能咬了一口,发现一条被你咬断的虫子。」
噁……这是什么比喻呀?
那阵子我常常和丫头联络,丫头告诉我,长毛要入伍了。四月三日。
丫头不会劝我该怎样做比较好,她只会对我说:「尽情思念他吧!当有一天,你发现思念得很没意思时,你就自由了。」
我想我可以懂得她的理由,只是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