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电话,好让我通知你五年后的五月一日去赴约的呀!
我在呆滞中,结束学期,回到彰化。
淑芬问我,要不要趁这寒假去旅行,我说不要,其实,不愿意让淑芬这样为我担心,然而我却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睡梦中会出现长毛的影子,醒来后我会痛哭,哭到她在隔壁都听得见我的哭声。她带我去唱歌,我会想起那条被我遗弃在钱柜包厢里的围巾,又想起我跟长毛去唱歌时给他的初吻,还有后来我们一起去过几次ktv的他的歌声,于是我忍不住会开始喝酒,喝到醉,一边醉,一边哭。
「去散散心吧!」
我摇摇头。「我想回家就好,想清楚就好。」
「还有什么好想的呢?你连他到底现在在哪里,跟谁在一起,你都不知道。」
「没有关係,我想想就好。」
「小乖……」
「你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真的。」
送淑芬到火车站,她面带忧容地对我挥手说再见,我在转身之后,又开始流泪。
我想见你,听你坦白地说清楚,无所谓你多伤我,只要给我一个答案,让我知道,〈意外〉这篇小说里面的一切是真是假,我还记得,第一次,他对我提起吉儿的时候,就曾想过要把这个连续的巧合写成小说。现在,小说写出来了,前半段都应验了,后面的那些呢?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每天,我都会打电话给他,有时不通,有时没人接。长毛偶而会上来网路频道贴文章。但是打了几次电话,始终没有回应。
你不想听见我的声音吗?没关係的,我可以用文字找你,简讯一封,一封,接着一封,有时候我特别间,会一天传三四封简讯给他,但他从没给过我任何回讯。
简讯里面,我对他说,让我见你,请解释这一切,无论要我承受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都没有关係,但是你要宣判一个人出局,不可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