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上?我的幸福,还高掛在每晚清晰的夜空中,那里,我称呼她……银河。
看到「银河」两个字,我就知道谁写的了。
「这信是哪来的?」信纸摺得旧旧的,显然放了一段时间,摺痕处都起毛边了。
「信的主人写好很久之后才交给我,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废话,会叫我银河的,只有酸雨。」
淑芬说,她今天中午从图书馆出来,遇见了酸雨,酸雨很亲切地跟她打招呼,他们还一起吃了顿午饭。「他一直没交女朋友。」
「没交女朋友未必就是在等我呀!」
「可是,他说他是在等你没错呀。」
「神经病,怎么可能?」
淑芬说,酸雨自己亲口讲的。
他经常写信给我,两三天写一封,不过从没寄出过,他常常写了之后,把信放进信封里面,然后到他们宿舍顶楼,再放一把火烧掉,对着天空里的银河,把信烧掉。
「我还活着,不必现在急着烧给我吧?」
「他不烧,你就会看吗?」
「不会。」 「那就对了,他自己也看不下去,所以只好通通烧掉。」
「这个人已经快要疯了。」
「可是我觉得,这样的事情他说的,我会比较相信。」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相信长毛会有心做这样的事。
「那你慢慢相信吧,我可不想相信这么……这么梦幻的事。」
台中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因为电脑靠窗,所以我习惯关上这面窗子,只留上面的气窗通风,不过今晚,我却在电脑上面铺了一条大浴巾,挡着雨水,好让我看看窗外。我忽然很想看看窗外的世界。
没有星空,当然更没有银河,唯有几许细细的雨丝,不断坠落在漆黑的大地上,还飘进房间而已。
你好吗?酸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