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酸雨并没有离开我的生命,他还是会传讯息给我,祝我耶诞快乐、祝我新年快乐、祝我身体健康……但却从未祝我幸福,所以我知道他从未放弃过。
我的课业还是这个样子,电子报的诗作產量倒是增加了。
长毛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网路社群,加入之后还开了一个频道,取名叫「写一个梦」,很适合他的风格,因为他简直是那个频道的神,从管理到审核到发表都一手抓,而这样的意思,其实也反映出另外一面来,就是这个频道其实没啥人,只有他自己跟自己玩。
「多一个地方放自己写的东西,万一哪天电脑爆掉了,还有资料备份。」他这样安慰自己。
偶而去看看,感觉这个频道真是冷清,所以我乾脆加入,还当了副主持人,从此,除了发表文章是他自己的事情之外,其他的通通变成了我的工作。
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当他背后的那女子,直到我们都毕业,直到,他口中那个「有一天」来临。
不过我错了,因为愿意守在他背后的女子,原来还很多。
长毛告诉我,他老爹希望他对未来多做打算,并建议他去当个公务员,所以,他报名参加补习班,每天都要从东海骑机车到台中市去,在復兴路四段,后火车站那边补习,时间是傍晚六点半到九点半。
「你听过行政学还有流派的吗?」
「我知道插花跟茶道有流派,行政学要流派干嘛?」
「好问题,这个见解我会写在明年年初我考试时的答案卷上。」他笑着说。
最近他很认真,连着两个星期,他几乎不上网,每天忙着念书。因为我知道他女朋友的上班时间,所以我可以在适当时机打电话给他。
「我想见你,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吗?」
「我在忙耶,这两天有小考。」
小考、练团,是长毛最常告诉我的理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