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所以我跟老爸说好,这星期就不回家了。
淑芬由她男朋友陪同,回新竹老家去了。酸雨说他也要回台北一趟,因为他家房子在新庄,好像有点问题,他要回去帮忙处理。我整天坐在屋子里,依然是停电的状态。
长毛的手机依旧不通,台湾大哥大在这一区的通信尚未恢復,偏偏我们都是这一家的。
直到第三天早上,听楼上的学弟说,台湾大哥大已经恢復通讯了,于是我赶紧打给他。长毛说,地震那一晚他正在打麻将。
「打麻将?」
「而且刚好我自摸,打三百两百的底钱,我是清一色,不求人,连四拉四。」
「然后咧?」
「你知不知道有几台?」
「不知道。」
「这一把的钱够让你买三百颗芭乐了。」
天哪!不会吧!?
「结果就地震了。」 「所以地震一来,等于你其实没赢钱?」
长毛说,他对所有人大喊,要大家用牌尺抓着牌,通通靠墙不准动,无视于电脑萤幕被砸烂,无视于电视变成一堆废铁,更无视于整组本来就松垮的玻璃窗摔成粉碎,他们真的窝在墙角,直到地震结束,用打火机照明,非得把钱算出来才甘愿。「逃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几年打牌没赢过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如何将我的关心传递给他,不过他却对我说:「我很担心你,可是你的电话打不通,又不知道你住哪里。」
心里甜甜的,我说:「我没事,我也很担心你。」
问他接下来学校停课这段时间,有什么打算。
「这两天我已经逛完所有灾区了,明天我打算回埔里去看看。」
「埔里呀!车子开不回去吧!」
「笨蛋,我会骑机车回去嘛!」
我叫他自己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