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长毛,他在机车上,给阿福载着,那头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阿福更难听的歌声,听起来像是在唱那英的〈征服〉,咦咦呀呀地鬼叫着。
「我现在没办法讲电话,你去大度山看,我有写信给你!」说完,他就掛了电话。
你终于决定对我说写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或交代了吗?会说些什么呢?我很期待,可是却也恐惧着。
连线速度很慢,我也拿了一颗芭乐来啃,看着拨号进度,心里想着他的笑容,长毛呀长毛,你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喜欢你呢……
终于上线了,我进入主画面,显示我有一封新信件,是他写的,他说……
我在家,大便时会想你……
这是你要给我的交代吗?这是你要给我的「信」吗?嘴里刚咬下来的小芭乐块,顿时不知道如何咀嚼,你在耍我呀?
你那叫信吗?那个根本是纸条吧!?
我回给他。
洗过澡,洗过衣服之后,我又上线,他也又回信了。
我在大便时想你。这个才叫纸条,够短了吧!
气得我立即又回信给他:
我想你。
哼!比你还短。我忘了我想问他什么,忘了我想求证出一些什么,都是你害的,搞什么比短的……结果连续传了好几封信,长度比我们平常的水球还短。
「你疯啦?怎么啦?」
他在线上直接问我。终究是我赢了,因为他写不出两个字的信来,只好传讯给我。
「你只有在大便时会想我吗?」我想不到我要用什么样的话来问他的感觉,结果我只能这样问。
「我只有大便时会有空。」
「其他时候可不可以也想一下呀?」
「想不想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当然重要,而且,更希望他想完之后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