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离开了冰冷的磁砖墙,转个身面对长毛。「我问你一个问题喔。」
「问啊。」
他放下了马尾,披头散发,遮住了他的双眼,一件宽大的黑衬衫、一条黑色牛仔裤、一双黑色球鞋,我在一片黑暗中,搜寻来自他眼里的光。
「你真的喜欢我吗?」
「嗯。」
不知道我到底想问什么,脑海里面一直在是一片空白,随便运转,听着自己一直很呆滞无神的声音,我觉得四肢无力。
夜晚的喧腾,让我们在这瞬间陷入沉默。长毛看着我,看了很久,而我则全身躁热,非常不自在。
「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他忽然说话了。 「给你问。」
「你喜欢我亲你吗?」
我不应该这样回答的,如果我说不喜欢,或许可以从此省去很多事,可是,我一再强调,那时候我脑袋里面是一片空白的。正当我的理性已经被他刚才的吻给敲破,所有感情开始溃流的同时,他也转过了身,轻轻揽住我的腰。
晚上十点四十分,好乐迪员林店的外面,「只卖熟客」的两百公尺外,大柱子旁边,一排停在骑楼下的机车后面,长毛轻轻揽住我的腰,他说:「还想要我再亲你一次吗?」
他问我的两个问题,我竟然都用点头作答。
男人的嘴唇原来可以如此温暖,舌头原来可以如此湿滑,他的鼻息混融了我的鼻息,我在他怀里,完全迷失了方向。
「笨蛋,嘴巴不要开那么大。」
「噢……」
有两道热流,从我脸颊滑落,是在哭什么呢?感叹着终于知道诗里面那种醉月涵星的情感是什么滋味了,是如此叫人沉迷。
「舌头不要吐那么出来,吊死鬼吗?」
「噢……」
那晚我没回台中,打电话请妈妈开车来接我,她来的时候,马尔济斯还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