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感觉却挥之不去。
酸雨拿了一个小纸包给我。「这是我家做的產品,我这次回去,顺便带了一个给你。」
我接过那个东西,用手稍微握一下,猜想应该是个相框。
酸雨很温柔地说,希望有时间再约我出去走走,我说看看吧,如果有机会的话。
「我还要搭他们便车回去,你快上楼吧!」他这样对我说。
为什么呢?我不是最美丽的女孩,没有最灿烂的光环。平凡,有点迟钝,甚至有时候我还很讨厌我脸颊上面圆圆的肉肉,而你却要喜欢我,却要对我这么温柔。
打开纸袋,是一个雕花精緻的银色金属相框,我把相框摆在电脑旁边,放上了我跟淑芬的合照。
这里住不下去了,至少这个暑假住不下去了,我这样告诉淑芬:「我可不想哪天穿着睡衣下去丢垃圾时遇到他,我会崩溃。」
「说不定你穿睡衣去丢垃圾时,他就穿着西装,捧束鲜花在垃圾桶边等你。」
「那我寧愿死了算了!」
我打定了主意,暂时躲他一下。
「你能躲去哪里?」
「我要回家。」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顺便把冰箱里面所有的水果通通塞给淑芬。「我回家住个两星期再回来。」
「如果酸雨真的来了,我要怎么跟他说?」
「说我感染登革热,回去接受治疗了。」
「拜託,谁会相信你的鬼话呀?」 「不然,你说我回去相亲好了。」这倒是真的,我今年才二十出头,我妈已经开始想安排我去相亲了。
「这样吧!」淑芬捧着我给她的水果,站在我房门边对我说:「我会告诉他,你暂时不想谈恋爱,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好。所以你要回家沉淀一下自己的思绪、调整自己。这样好不好?」
不愧是个情场高手,居然可以想出这样精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