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也不想屈就,跑去吉他社,看那些小男生耍猴戏,与其滥竽充数,还不如窝在床上睡觉。
结果,这一睡睡到了半夜四点半。睁开眼睛的时候,手机上面显示着八通未接来电。我有睡得这么死吗?
电话是淑芬打来的,还有留言。她说今晚不回来了,他们要连夜飆到阿里山看日出,还说看不到日出绝不回来!
真是疯了……
傍晚就睡觉的结果,是我现在卡在半夜,睡也不是,起来也不是,打开了房间的灯,或许,静夜深思,正是动笔的好时候。
我的你,你在哪里?遥远天际间,无声,无影……
不对,好像少了点什么,我喝了半瓶番茄汁,想起来,忘了开电脑了。
上线之后,大度山非常安静。我又继续写。
唤不到你的踪跡,你的雪印鸿泥……
不对,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我回头看看电脑萤幕,跳入聊天选单之中,我发现我少了什么了。bbx 今天没有上线,那个长毛怪人,今天没来。
放入cd,温嵐开始唱歌。放弃了番茄汁,我泡了一杯咖啡,只留下一盏桌灯,包着小棉被,窝在电脑前面,房间里面瀰漫着一股芳香的气味,那是柠檬口味的去味大师的效果。一切是如此的温暖,在温暖中,又带点欠缺的感觉。欠缺的是一个说话的人。
一个在我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还能继续说下去的人,他今天没来,而我竟然为了他今天没来,稍稍地感到失落着……
第二天,病理学小考,我差点睡过头。全班同学考到一半,看见我神色仓皇、急急忙忙衝进教室,教授对我说:「同学,不要急,下次你可以先换双鞋再赶来,我会等你的。」
低头一看,我穿的是一双十元,浴室里的拖鞋。
而那一晚,他又没来,大度山上,我依然独自静默,那首诗也还是没写完,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