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成功了，」天逆笑着说，他的眼神里有着满满的骄傲。

我抬起手，掌心上浮现出细微的白鳞，闪着柔光。那是《月翔腾蛇经.初掌》的印记。

「你看起来像一片会呼吸的月光，」他说得很认真。

我轻笑着瞪了他一眼：「嘴巴又甜了。」

他靠过来，额头轻轻碰着我的：「那你就记着，这句是我真心说的。」

夜风拂过，灵泉波光粼粼。我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让新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那一刻，我觉得——

修行不只是为了变强，

也是为了，能更久地待在这样的月光里。

月色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

天逆还靠在我身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让灵泉的寒意渗入骨髓。体内的灵气在运转，《寒鳞月华心经》的节奏像蛇的吐息，缓慢、绵长。每一次吸气，月光都从皮肤渗入经脉；每一次吐气，灵气便化作雾气，绕着我盘旋。

「要开始了。」我低声说。

他只是点头，退后半步，让我能专心。

心经的第一段在脑海里自然浮现——**蛇息循环，月华引潮。**

我闭上眼，模仿蛇族的呼吸，一吸一吐之间，灵气在丹田里旋成漩涡。那股力量越转越快，像是要把整个泉水都吸进体内。

满月的光变得浓稠，银白的光线从天而降，落在我身上。肌肤泛起一层寒光，细微的鳞纹在手臂、锁骨间浮现又隐去。寒气顺着血管窜流，冷得几乎要冻住心脏，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意。 「婕月，慢一点，别太急。」天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又稳。

我轻哼一声，没有睁眼，「放心，我还撑得住。」

心法运转到第二循环时，天地的灵气开始共鸣。灵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