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
背后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我假装没听见,脚步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一进屋,就看到父亲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母亲与公公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他们见我与天逆进门,笑着点头,我们什么也没问,便识趣地退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外头的喧闹隔绝成一层朦胧的静。
只剩烛影摇曳,红纱轻垂。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还穿着喜服,红衣衬得他眉目清俊,气质却不再是那个爱逞口舌之快的混小子。
此刻的他,眼神温柔而认真,像是在看世上最重要的东西。
「婕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烛火吞没,「有件事,我得补上。」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盒子。
「那个……麻烦你先选一盒对戒。」
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顺,还咬到了舌头。
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挑了左边那盒,看着他笨拙的模样,心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盒是?」
「那个……结婚时再用。」他老老实实回答。
我怔了怔,随后笑得前俯后仰。
「你啊,连浪漫都笨得可爱。」
他也笑,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像极了那夜的星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人嘴上再坏、再贫,心却真得不能再真。
我走近他,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烛光在他眼底跃动,像是映着整个未来。
我低声呢喃:「夫君,这一生,妾身託付于你,可不许再让我哭。」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我寧可让天下哭,也不让你红眼。」
我笑出声,心里却早已乱成一片柔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