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丹一起死了。她灵魂投胎转世,但妖丹和白邑一直相互呼应。这两个人啊,要嘛一辈子不要碰面,要是一见面——恢復记忆是迟早的事。」
莫桑眨眼:「嫂子前世……是什么样的人啊?」
玄青轻哼两声,明显被气得不轻:「根本就是个没人性的小恶魔。她第一次看到我,居然以为我是狗。还给我上狗鍊、抱我…简直是奇耻大辱。」
莫桑忍不住笑出声,小予前世和今生的人格…还真是一模一样。
玄青越想越愤:「更可恶的是,白邑居然还配合她,说我真的是狗。你说这种兄弟我还救他,我是不是傻?」
莫桑拍拍他肩膀:「胡大哥,你不傻啦。你只是拿他们两个没办法,你这叫心善。你就是想让大家开心。」
玄青啐了一口气,却压不住嘴角的无奈:「那女人啊,几辈子都不会变。白邑嘛……下辈子、下下辈子,他肯定还会等她、找她。我不懂,你说他是不是被虐狂啊?就喜欢这样的。」
莫桑抬眼望向山林深处,微微一笑。
或许,这样也很好。
至少白邑漫长的永生里,真的有个值得追寻的方向。
而当他终于找到那个方向时,便能拥有数十载属于他的幸福与快乐——
哪怕结局总是轮回重来,他也甘之如飴。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小予每天都一个人踏上伏溪山。 山路静得可怕,寂寂空山中只有她踩断枯枝的声音。明知道玄青不会让她轻易见到白邑,却仍旧抱着一分能奇蹟般闯过去的希望。
可玄青总会在她靠近之前,用些不着痕跡的妖术把她绕回原地。
理由很简单。
白邑需要休养——而她需要着急。
玄青从不否认,他就是在「故意」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