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身体会受不住的。至于其他,你们罪不至此,别那么做,之后再罚点别的吧。」
魁桐和冬夕一愣,互望一眼,同时感激地再次磕头。「属下等谢过三少主!」
图殫骆拍拍两人肩膀,对翟莯点头致意后便上了马车。
不愧是国主亲派的马车,里头空间大得惊人,不仅备有羽绒靠枕与毛裘,更有精緻的点心和饮品放在中央的小桌子上,每一项温妥的细节都正中图殫骆这个穷讲究的最低要求。
可惜了,车上有个难以入眼的脏东西正斜卧于一边软榻。
图殫骆扬了一半的嘴角立刻回归原位,端庄自持地于对向软榻入座。
「护卫让主人涉险,主人还差点沦为盗贼玩物,哪家少主千金不折腾个死去活来,你却反而怕他们受寒,关心备至,真真是体贴的好主子──」野犬梟刻意拉长了尾音,指尖一弹桌上的茶杯把手,挑眉,「我来猜猜,他们原本并不是你的护卫?」
图殫骆心情再差,也记得该保持最低的修养。他没有无视,回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贴身护卫不可能在犯错的第一时间不立刻谢罪,这要是在我家,早就打断一条腿了,所以只有一个原因:他们原本不是跟着你的,而是听从主人命令,在你进城的期间护送你。这样就解释得了他们会护你,却不够放在心上的行为。」
「所以?」
「所以你不当场责罚,反而退一步展现自身的体贴通情,借此激起他们的愧疚和感激,就是为了让他们打从心底愿意为你效劳。我哪里有说错吗?」
图殫骆轻轻抚掌,微笑:「真令人佩服,狗鼻子一闻就全知道了。」
野犬梟一手置于脑后,勾勾嘴角:「过奖,比不上你的手段厉害。」
当日葵上马车时,看到的便是里头两人笑望彼此的景象,明明气氛看着挺和谐,却让她不知为何搓了搓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