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的身体。」
此刻他是欢悦的,畅快的,眉梢眼角,依稀闪烁着少年时那飞扬明艷如骄阳的光彩,能亲手杀了月岛,能挥刀保护,对他来说意义格外重大吧,露琪亚破涕为笑,「太好了,一护兄长,恭喜你。」
「肚子,有一点点抽痛。」
「还是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除了月岛,并没有其他潜伏进来的敌人,宅邸的护卫,的确是被佯攻拖住了,那些人是月岛纠集的一伙浪人,出于钱财愿意为他做事,被拿下关押之后,侍卫长面有愧色地前来,拜服在地,「是我安排疏漏,竟让黑崎殿和姬君陷入危险,还请责罚。」
一护摇头,「如果你们放弃对抗佯攻,佯攻也可转为真正的攻击,而月岛在朽木家住了这么久,他有自己的办法潜入再正常不过了,他既然盯上了我和姬君,那么再如何防备总有疏漏的时刻,还不如像现在这样……」
「听说黑崎殿那一刀风采无双,恨不能亲见啊!」
朴实的侍卫长也会说恭维话了,但一护确实听得很开心。
只是随即转为惆悵,「以后大概也不能了,我这样的身体……」
「等家主挟胜回归,也没有需要黑崎殿出刀的场合了。」
月岛在哀嚎了好一阵子终于气绝,侍卫长让人收拾了场面,尸体弄走,染血的榻榻米都换过了,又用了薰香,但露琪亚多少会对这间房间有阴影吧,将战场开在她的闺房还弄得如此血腥,一护深感抱歉,但至少他们都平安无事。
实在不行,搬到隔壁的枫居也不错,枫叶在秋日转为绝丽的唐红,一条溪涧横穿而过,绕着阁楼开拓出了水潭,片片红叶随水落下,将水波清波都染成了那明艷的秋色,实在是漂亮极了。
等白哉回来,就在那里办个茶会,一起赏枫。
他这么想着,在过度兴奋之后的疲倦中 在阿宽点燃的安神香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