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冷水沿着影的肌肤滑落,顺着她的脖颈流至锁骨,蜿蜒至胸口,最后落入脚边,冰凉得让人发颤。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镜面,试图让自己喘息。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像是刚刚歷经一场失控的风暴。
她的指尖仍然残留着小响的温度,喉咙里像被灼烧一般乾涩,甚至,连皮肤都还能感受到方才紧贴的体温。
她闭上眼,压抑着胸口翻涌的情绪,极轻地呢喃出声——
她本该在亲吻时停下,本该在爱抚时退后,本该在她们彼此全然暴露于对方面前的时候抽身。
她做了所有不该做的事,沉溺在肌肤的温度里,感受小响的颤抖,贪恋她毫无防备的依附。她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可在那最终一步时,她却停下了。
她连最后的界线都跨过了,却仍然没有真正拥有她。
而这份残缺,让她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她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双眼睛仍然带着深深的情欲,仍然残留着方才的疯狂。
她已经无法后退了。
今晚她退了一步,可她知道自己迟早会走不回头。
她想要小响,想要彻底佔有她,想要她无法离开,想要让她从此属于自己。
但她害怕……如果她真的拥有了她,她就会再也无法放手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额头抵在镜面上,闭上眼。
即便这样,她还是想回到她身边。
她知道自己应该让这一切结束,应该让自己保持距离,可是……
她还是打开了浴室门,走回去。
当影回到房间时,小响仍然坐在床边。
她披着影的衬衫,单薄的布料遮掩住身体的一部分,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留白,让那段记忆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