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你快回去吧,你婆婆再不回去该起疑了。」
白雪无奈地笑了笑,最后又替响掖了掖被子,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静謐。
影缓步走到响的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垂眸看着病懨懨的少女,语气带着一丝戏謔:「放歌剧?小鬼,你还真有创意。」
响皱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那是因为我知道,就算说实话,对我也没任何好处,反而还会被你调侃。」
影微微挑眉,心里一阵轻笑。
真没想到,你会给我台阶下。
或者该说,你害怕不给我台阶下的话,我会把你整惨?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响。
看着因为发高烧而微烫的她,
看着亲「耳」听过女人叫床声而害羞的她。
虽然很想再这样看下去,但影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失控地吻上她、侵犯她——
影开口,转移气氛:「你还没吃饭吧?」
响睨了她一眼,语气懒洋洋:「还没啊,怎么?」
「我叫女人帮你弄点像样的粥。」 「是昨晚唱‘歌剧’的那位吗?」她笑着亏道。
影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是啊。」
才怪,你以为那些女人真的会洗手作羹汤?
当然是老子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
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响看着她的背影,眉心却微微皱了起来,说不清是因为不满,还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直到粥端上来,响才发现,它的香气竟异常熟悉——像是某段过去的记忆中,曾有那样的味道。 那是母亲在她生病时细心为她煮过的粥,带着温暖与关怀,让她在无数黑夜中感受到安慰。
那熟悉的味道,如同某段早已封存的回忆,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