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厚的一层,与北方的大雪没法儿比,但是松软绵密的,踩在上面的感觉不太一样。
雪已经停了,她没有带上那把季清渊送她的小鱼伞,但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戴上了帽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天已经黑了,街上有些热闹,但不是平日里的那种热闹,商铺大多关着门,热闹以家的范围扩散开来,是新年的专属。
十八岁的这个年很不一样。
失去了一点什么,又得到了一点什么。
不能用配平来形容,只能说灵魂没有因为失去而变轻,但因为得到而变重了。
她踩着雪,转头瞧了眼身后的脚印。
想起了以前和玉米大王手牵着手并肩而行,她们的个子差不多高,脚步的频率类似,走着走着脚印会变成同步的两排,像双胞胎一样要好。
又想起了之前季清渊故意跟在她的身后,沿着她的脚印,踩出对称的一排,将她的裹在中间,最后几步的时候嗖地从身后抱住她,脚印乱成了一团。
还有,还有,很久以前爷爷的脚印,就只有稳稳的一排,因为雪天路滑,他会将小小的她背在背上。 那时的她会紧紧搂住爷爷的脖子,看向前方,从不回头,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她收回视线,继续沿着街道朝花店走去。
花店的门也已经关上了,团团也被一并带走了。
虞思站在门口等了会儿,忽然又落起了一点小雪。
等季清渊匆匆赶到的时候,小雪并没有落大的趋势,虞思便没有回去取那把小鱼伞,季清渊是开车过来的,戴着帽子淋一会儿雪也无伤大雅。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季清渊察觉到了一点什么。
虞思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将看见奶奶手机相册里爷爷照片的事分享给了他。
季清渊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耐心听她讲完,抬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