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怀胎都三个月了。
是了,除非宅子里的人,谁能说出如此详细确定的时间呢。
他情绪大起大落,顾有为两眼一闭深吸口气,再睁眼好歹控住了呼吸,他一时想象不出娉儿这么做的理由,被威胁被利用,但并非走到要杀人的地步,陈县令再不中用,也不会放任宋良娣肆意妄为。
凶手是谁,他们为什么采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人。
顾有为聪明绝顶,很快发现疑点:“你为何不把娉儿押回来审问?莫非帮凶并非只有她一个人?”
这就要从贺宥元面见于达说起了,这位禁卫统领是个散装的喽啰,别人吃肉他顺点汤,唬得都是宋良娣此类的小虾米,大奸大恶没干过,这t?回要去品孟婆汤也是时运不济。
宋良娣命案发生后,倘若只担心私下参与放印子钱被人发现,于达完全可以立马杀掉那位头目。 “多脏的事儿往死人身上一推,哪有洗不干净的活人。”贺宥元想了想又道:“他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着急从咱们手中拿走这桩命案,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顾有为此前想过这个问题,可惜问题多得像海浪,一浪浪打上来,便让他忽略了先前的疑问,他仔细回顾了于达参与的过程,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便从根源回溯:“难不成是邹万堂让他这么做的?”
问完,他仿佛受到了什么启示,自说自话起来:“邹万堂为什么好奇宋良娣的命案,他被关在咱们县衙时,可没有那么强烈的表现,只是对邱子章的死尤为吃惊……”
怪不得这么多人要见邹万堂,他莫不是猜出了凶手是谁?
顾有为睁大了眼,但他立刻回忆起邹万堂已经死了,对方没有想要一并除掉于达,说明他对凶手来说,并没有产生任何威胁,他眼里的光亮一点点沉了下去。
却听贺宥元慢声道:“之前,我们去陈府时碰上于达抢人,他将娉儿定为嫌犯,我后来一